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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一个虚词,拐弯。
有人聆听我们的低语.夜幕却总要准时降临.可我们会以影的名义去跳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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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钟楼上的指针,永远地指向公元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
2008-5-12
星期一(Monday)
晴
四川汶川县发生7.8级地震,在此祈祷所有的人都平安!......
2008-5-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开博两年半,我写了一些大大小小的文字。
比如没有诗意的诗歌,不生动也不深刻的散文,不离奇也不感人的生活片段。更多的是臆语,像把一个个梦搬到电脑前,又像是在梦里早已完成了这些生活的琐碎与真实。 有些人确实写得好,好得我几乎要嫉妒。似乎那些语言到了他们那儿就变得异常灵动,是他们亲自经历了那些惊心动魄还是他们想象力无敌,真是神奇。 所以,我越来越妄想自己成为那样神奇的人,点字成金,敏锐并深刻。 我终于发现为什么我不能写出那么生动的文字,因为我一直遭遇一些无趣的人。他们的存在并没有错,他们庸俗自私无聊阴暗也不至于让我愤懑不止。是我错了,我一次次地与他们结交,又一次次地顿首捶胸后悔不迭,甚至鄙视自己,这本身就是一种糟糕透了的让人作呕的行为艺术。 我为什么不能像鄙视那个丑陋的自己一样去鄙视他们,为什么要把我的不屑和狂妄隐藏起来。这是善良?宽厚?高尚? 这是单纯,说得难听点是愚蠢。 我想松懈下来,彻底解放我的面部肌肉和我那强烈的爱憎分明的内心。可是,我进入了围城。早已无法驱除那些幽暗昏惑,光明、纯洁和炽热充满着我的内心,在现实中却无处安放。 依然是黑夜催着白天,慢慢走向未知的旅途。我这个孤独而骄傲的守望者,在极力编造一个不朽的神话。 ...... 2008-5-5
星期一(Monday)
晴
乌云渐渐稀疏 我跳出月亮的圆窗 跳过一片片 美丽而安静的积水 回到村里 在新鲜的泥土墙上 青草开始生长 每扇木门 都是新的 都像洋槐花那样洁净 窗纸一声不响 像空白的信封 不要相信我 也不要相信别人 把还没睡醒的 相思花 插在一对对门环里 让一切故事的开始 都充满芳馨和惊奇 早晨走近了 快爬到树上去 我脱去草帽 脱去习惯的外鞘 变成一个 淡绿色的知了 是的,我要叫了 公鸡老了 垂下失色的羽毛 所有早起的小女孩 都会到田野上去 去采春天留下的 红樱桃 并且微笑 ———————————————————— 初夏,把这首诗送给你们,大家一起做任性的孩子吧。 ...... 2008-4-28
星期一(Monday)
晴
“五一”将近,学校居然大发慈悲,给高三全体师生放假了。当时看到工作安排上赫然写着:“五一放假,3号晚回校上晚修。”我激动得呀,恨不得就给学校领导叩首谢恩了。
太难得了,假如不是取消了“五一”长假,我们哪能享受这样的福利。听那些高三的老教师说,往年的“五一”和“国庆”黄金周,都会补上四五天的课,等课一补完,你准备好好睡一觉的时候假期就宣告结束了,之后又是连轴转,疲惫不堪。 连轴转的滋味我算是见识了,幻想自己有一副铁打的身体和永远也使不完的劲儿,这样就不至于在高强度的工作面前力不从心了。 既然是难得的假期,就得至少做一件有意义的事。 盘算着去三亚看奥运火炬传递,算是没白当一回中国人,况且我最喜欢的陈楚生已成为三亚市的一名光荣的奥运火炬手。在碧海蓝天、椰风海韵的南海城市,我最喜欢的楚生高举奥运圣火,在重重严密的护卫之下完成他这一生最光荣的使命,而我,就安静地在拥挤的道路两旁,任由热火继续炙烤我的热情......这一切多么美丽。 然而,这只是奢想。 火炬到达三亚的具体时间是5月6日,那天,我必须在紧张压抑的教室里继续未完的繁琐的工作。请不了假,也调不了课,我近期唯一的一次热情,已到此为止。 打算带爸爸妈妈出去走走,趁着我还年轻,趁着我还不需要背负太重的压力。 “五一”一过,就是青年节了。青春绚烂。可是,青春安静得像一条河。...... 2008-4-22
星期二(Tuesday)
晴
![]() 今天好友告诉我,五四青年节那天14-28岁的青少年可以享受半天的假期。我想,这是大福利啊,我居然还有机会享受。 顿时,觉得年轻真好。 可是,很快地,这种权利就会被剥夺了。那天,该做些什么呢?那本是一个一转身就会消失不见的平常日子,似乎突然变得神秘起来。 种种问题。 14岁那年,我上初一。学校是一所乡镇中学,离家很近,每天徒步几分钟就可以到达。本有一条亮堂的大马路,可是我每次都会绕过一些高矮不一错落参差的平房或小阁楼,慢悠悠地,走向那所虽不起眼却温暖安静的学校。 晚自习放学后,我居然还是走着那样的一条路回家。我那时多勇敢啊,前不怕狼后不怕虎,充满着冒险精神。其实也并非啥都不怕,偶尔也会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像是听到稀稀拉拉的混乱的脚步声,似乎有人紧跟着。也不敢回头,憋足了气儿撒腿就跑。想必在那样狭小的巷子里,我仓惶的跑步声和急促的呼吸扰乱了很多人的美梦。 至今我仍弄不明白,我干嘛非得那么死心眼,好好的大马路不走,倒喜欢自己吓自己。现在,胆儿小了许多,估计是不敢再像以前那般折腾了。但我仍旧不怕黑,只要不走那些小巷落,无论多晚我都敢走回家。外加一个前提:治安要好。 这些事情似乎就发生在昨日,又似乎早已被岁月吹跑。 现在,消失了低矮潮湿的瓦房和坑洼的小道,霓虹到处闪烁,夜如白昼。那条神秘的路,沉睡了,或是死了。 岁月就这么被一页一页地撕下来,十几年下来,只剩下满腹空叹,一纸悲凉。 ...... 2008-4-18
星期五(Friday)
晴
![]() * 死亡能不能来得缓慢一些 一位我几乎从未和他说上话的同事,突然去世了,死于心肌梗塞。 至今,我甚至都不能确定我印象中的他是不是就是这个余温未了的人。 余温未了。是希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可是,它发生了,也结束了。 愿他安息吧。 * 折腾能不能来得轻柔一些 如题。 * 台风 天气预报明晚夜间有台风,打算待会儿好好睡一觉,否则明晚别想睡。 希望一觉睡到台风过境,或者,经过我的窗前。 * HP 你应该过得比前段时间要好。 我很高兴,又看到你恢复了一些活力。 如果我看不到你在奔波,就会特别憎恨这个世道。 可是现在,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祝福你。 * 博客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博客,无非就是这样。有时想来,确实无趣。...... 2008-4-7
星期一(Monday)
晴
有你在身旁
![]() 有我在身旁 ![]() 这年的春末,我见到了亲爱的朋友花儿,以及她深爱的老公。 和想象中一样,他们很好,很幸福,有时又像一对冤家。我喜欢这样的关系,于调侃中两颗心靠得更近,却不失温柔和尊重。 看着他俩如胶似漆,就像在回味一部老电影。根据花儿的种种描述,似乎昏惑的光影之下,只有两个炽热的生命勇敢地走进生活。他们旁若无人,最安静最幸福的去处就是对方的内心。 由此,我感谢上苍的眷顾,让这两个本是天南地北的善男信女,因为爱,走到了一起。 本该描述更多的细节,但那些温润的细节已经迅速地融进记忆里了。或许微笑着,然后敲下这些似有似无的文字,便是最好的呈现。 看到花儿,总要想起另外一位远在异乡的好友。我们三个一起经历的事情已经太多,甚至多得装不下记忆的口袋。那些如梦如幻的岁月,永远不会随着我们的远离而黯淡半分。 这年的春末,并不是仲夏的开始。 由是,记念。 *那些花儿* 不在阳台上 不在园圃里 不在油画里 也不在春风习习的原野上 在遥远的未名的一条巷子里 或者爬满青苔的阁楼上 在那个城市汹涌澎湃的海岸线上 或者一间清静的咖啡屋里 在我心里 在春天的阳光下 在熟悉你的人的怀抱里 在那水汽氤氲的昨日的铭记下 ...... 2008-3-23
星期日(Sunday)
晴
路过两个你的地盘
你生活最久的家 还有那个你抛弃的城市 汽车奔跑起来像发疯的野马 沿着一条古怪的路 钻进温暖的风口 那些细节,在你远走后 藏在那张石椅的水泥缝里了 夕光从石椅旁边轻快地绕过去 走向慢慢安静的昨天 可它绕不过去我们熟悉的路口 有温暖的风挡着 它将奔向谁的怀抱呢 还是它知道,有些事情 已经戛然而止了 各自天涯 我们在同一片夕光下生存,衰老 夕光还要流向更多的时代 会更柔和更亲切 停留在潺潺溪边 那是我们的夕光 把光亮交给温暖的风 而风,就做我们的眼睛 做我们的早晨吧 我把故事镌进夕光里了 更多的时代,更多的人们 将会感到温暖 ——送给一位最亲切的好朋友HJ,祝福她的心愿得以一一实现。...... 2008-3-1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楚生,楚生
我们恰好遇见 我把你当作一纸书签 夹在我生命的白纸中 你为我记下具体的位置 同时在反复地 唱着同一首歌 这首歌是一张白色唱片 消解了多少海上的悲哀 我坚信过去的花朵 在凋落以前 做过垂死的挣扎 每一个深浅的音符下面 都是深渊 所以,我爱你才有意义 所以,我爱你楚生 ...... 2008-3-18
星期二(Tuesday)
晴
首先,请大家先看这个链接地址的新闻:http://news.qq.com/a/20080318/002827.htm
那么,就开始说吧。 拥有经典的180/180身材(身高180厘米,体重180斤),在天涯东莞版名为“残之雪”的男主人公曾闵,是我大学时候的师兄。说是师兄,其实压根儿没说过话,就是彼此瞄过几眼。对了,也都知道各自名字。 我的一位老乡好友是“残之雪”的舍友,向我爆过很多“残之雪”的八卦,在此无须赘述。根据老乡的描述,“残之雪”的嘴皮子可以把死的说成活的,他给女生打电话简直就是在背台词。有一年,在学院举办的“12.9”晚会上,我们的大才子“残之雪”主演了一幕舞台剧,扮演满族老妇女“慈禧”,演出一结束,他也因此被我们叫做“慈禧”,给他起这绰号的始作俑者便是小女子。由此,“慈禧”的美名便在我们海南老乡和文传院的某群体里流传开来,直到现在我依然愿意叫他“慈禧”而非什么曾闵或“残之雪”。 因为“慈禧”的舍友是我老乡的关系,他也就多少知道我的一些事,但绝对是皮毛。老乡曾跟我说过“残之雪”有些惧怕我的眼神,理由是冷寂。我就纳了闷儿了,我没正眼瞧过他呀,怎么就冷寂了呀?结果有一次,在一个秋风萧瑟的早晨,我行色匆匆地赶往学校的某间小卖部买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糯米卷,看到我们的“慈禧”正坐在小卖部外边的一张木椅之上,眼神迷离地看着雾气朦胧的前方。他当时也看见我了,甚至我也感觉到他的眼神移向我了,那么接下来,我只是斜眼看了看他便飘然离去......(我试图努力还原那情那景。) 毫无疑问,他又回去向我的老乡告状了,我的所谓“冷寂”便又深了一层。之后我们再无交集,哪怕是一个更冷寂的眼神的交换。 人怕出名猪怕壮,他本是我们学院的红人,可如今,他更红得不得了了,甚至是毫无悬念地红得一塌糊涂了。至于新闻上的消息,以及消息里渲染的种种细节,我选择相信它的真实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祝福他们白头偕老,祝福他们的“小瓜子”健康成长。 一个人的一生到底会有几次的巧遇,就像我和“残之雪”,有多少在腾讯网上看到这条新闻的人会想到他有那么丰富和有趣的过去,更何况是我和他在小卖部擦肩的那段插曲呢。 我经历过一些现实的浪漫与虚幻的神奇,也曾试图将虚幻与现实从生活的真实中剥离出来,最终我失败了。这些生活的真实,对我来说是一笔财富。 写下这些文字,是因为笃信虚幻是不会再次发生了,那么就勇敢地走进真实吧。 祝福曾闵,祝福一切遭遇浪漫和虚幻的善男信女。 ...... 2008-3-16
星期日(Sunday)
晴
![]() 对岸那只不知喜悲的蜗牛 不知道 它背着重重的壳 爬上了什么样的山崖 我忘不掉那砌在墙里的传说 甚至在那墙的背后 还有一双哭泣的眼睛 在独自微笑 微笑 我们累的时候 就微笑吧 ...... 2008-3-1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 ![]() 想写写唯一的妹妹。 今年是她的本命年,我在年前给她买了一个银花生和长命锁,除夕她带上了,绳子是我帮她打的结。过年给她送礼物的习惯已经延续很多年了,作为姐姐,我多么希望她能在每一年里都健康快乐着,哪怕挣钱不多,或者还暂时找不到一个温暖的可以依靠的肩膀。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一切平安。我会继续这么做,因为在我心里,这个妹妹是除了父母之外谁也替代不了的一种精神慰藉。 妹妹在一个热闹而祥和的小镇——我的家乡,开着一间规模很小的服装店,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或许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盈利,常常都是门可罗雀,有几个朋友常去店里串门与她聊天,这样她就不至于干巴巴地一个人守着店。每次回家,我都会去她的店里看看,现在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店就像是妹妹的一个孩子。她对店的照料丝毫不亚于我对自己事业的付出。我想起了爸爸的教诲:这个世界只有财富是永恒的。现在,我也慢慢认准了这个理,但是还要加上两条:家人和朋友。 在年后的这段时间里,店的生意很萧条。几天前妹妹来看我了,妈妈为我准备了很多好吃的让妹妹捎来。看到我工作忙,妹妹主动承担了所有的家务,包括帮我洗臭臭的袜子。看着在家里从未沾染过家务的妹妹居然会为我做饭洗衣,我觉着这一切是多么和谐美好。那时候我是幸福的,不是因为她为我做了这些皮毛的家务,而是那些时刻我终于可以彻底静下心来继续我的工作,以及和她快乐地谈着我们熟悉的人和事。 妹妹没有一份像我这样稳定的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的工作,这一直是我心头挥之不去的忧虑。她在努力走自己的路,这条路一定是荆棘密布,我多么希望是我为她冲在前,她在我的身后慢悠悠地走就好。 我知道这些美好永远都不会停止,因为春天的阳光已经不偏不倚地洒在了我们的身上。 ...... 2008-3-10
星期一(Monday)
晴
那天我像个泼妇一样骂他们了。我看不见自己的表情,明显感觉到只有我的语言是移动的,而整张脸像被灌进了水泥。
我骂了很多,记不清了,那些从炙热的喉咙里蹦出来的话是不是符合逻辑,我也忘了。 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声嘶力竭地骂他们,或者说责备他们?因为他们不听我的话,所以,他们考试考砸了。考试考砸了,这是目前难以原谅的事情。 而后我仔细想了想,我是找抽的吧,太没素养了。 今天某学生ZM笑着跟我说,老师,以后能不能多给我一些鼓励少一些打击啊。ZM是校文学社社长,对自己的大作颇为得意,却常被我批得一无是处。ZM是个好孩子,高一带他的时候,他的字写得实在是“矫若惊蛇、飘似浮云”(这是反话了),我对他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自己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到高三了,他的书写进步很大,至少别人看起来不那么费力了。我很欣慰,至少我的话对他还是有实效的。 所以,当他今天这么跟我说的时候,我才确定我是找抽的了。看来以后我得金盆洗口了。 可是,学生XX又跟我说,老师,你偶尔还是要像今天这样骂我们才好,这样可以鼓舞士气,提高我们的抗压能力。我差点要扶墙,真有受虐狂...... 2008-3-3
星期一(Monday)
晴
堂妹从GZ城回来了,时隔两年她却鲜活地出现在我的面前,除了手掌和我一样冰凉之外,其他都很好。
我亲爱的堂妹,双腿严重呈O型的堂妹,几乎就被认定为残疾人。我那活了二十六岁却从未从陌生人脸上获得哪怕一点温度的堂妹,身高不到一米四。自卑使她长久以来完全没有勇气接触外界,交友或娱乐更是奢谈。因为腿部活动不便,她几乎总是看着脚走路,而她的这双畸形的从不外露的脚就这么踏过了二十六年。 我这唯一的堂妹就这么摇摇晃晃地走了二十六年,直到今天。自卑最终导致了自闭。她拒绝了一切温和、浪漫和善意的人群,躲在自己那一方小天地里任由岁月一寸一尺地啮噬着她的青春。 所以,当我昨天看见心态已判若两人的她,我几乎就要掉下泪来。多么艰难呀,我至爱的亲人,我居然没能为你做些什么,比如为你揉一揉走路比正常人要费力的双脚。 我要感谢那个给你工作的人,他多么善良呀,他的笑声一定像欢快的鸟儿在鸣唱。亲爱的堂妹,我突然对他特别好奇。他温柔吗,幽默吗,坚强吗?他看你的时候该是多么怜恤和温和呀。 亲爱的堂妹,你有工作了,可以养活自己了,也可以大胆地抬起头注视过往行人了,甚至可以去谈一场美丽的恋爱了。你已经华丽转身了,虽然身体的缺陷如故,但是你像凤凰一样涅磐了。 亲爱的堂妹,你又要回到工作岗位了,回到紧张的GZ城,你要再努力一些,这样就会更美丽、自信和坚强了。 我如此爱你,如此感谢命运。 ...... 2008-2-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开学伊始,竟觉得上课乏味。
那些学生似乎越来越迟滞。好几个像泄气的皮球,坐在位置上像随时要散架,目光混沌。他们的桌面上垒着厚厚的教科书和备考资料,而他们年轻的头就那样被埋在书堆里。我感觉他们已经不堪重负,也许甚至都无法正常呼吸了。 其实我也和他们一样累了,期望中的收效迟迟没有出现。一直都在深思这个问题,假如因为缺乏经验而拖了学生的后腿,我将无法原谅自己。 今天上课给他们念了纪伯伦的散文诗,大家都觉得很美,这种美和他们内心此刻的向往是完全契合的。他们已经在路上,无法退回最初的位置。 我也已经在路上,但我的前方不是一座独木桥。 孩子们,要坚持下去,还要往死里努力,否则,别人是看不见你的。 ——打算以后有时间就写写学生的事,其实他们的故事都美极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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